磨肉团顶端的那一点,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他身下挣扎、喘息、颤抖、呻吟。
“别、别这样……”我徒劳地躲闪着。乳头被刺激得突起,又被啃得红肿,甚至可能有点破皮,因为我隐约觉得疼。“请、请你,别这样,疼。”
使用敬语,与韦恩董事长沟通的唯一要义。
刚刚还觉得已经麻木了的下身又开始寂寞难耐地淌水,还没合拢的肉穴翕张着,试图吞入空气聊以自慰。韦恩漫不经心地扶着鸡巴,用它的头部轻敲、戳刺,阴核上不规律的刺激让我苦闷不堪地拧腰。
我试图用眼神沟通,阔佬却垂着眼睛不看我,纵使仍然帅得要死,勾着的嘴角怎么看都是为富不仁的模样。
赤着的脚踩上他的大腿,他撩起眼皮,故作无辜地“嗯?”了一声。
“可以请你……插进来吗?”口中词句艰涩,羞耻感让我想缩成一团,但却被按着摊开,像用大头针固定在纸板上的昆虫标本,只好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请你操我,我……我想要你。”
他握住我的脚踝往前推,迫使我以把一条腿屈在胸前的姿势暴露出嫣红泥泞的小穴,被情欲催着伸展开的阴道又在外力下缩短,阴茎长驱直入,我怀疑已经捅到了子宫里。
“呃啊!轻一点……拜托……嗯啊……”
他不理会我的求饶,一下下操出啪啪的水声,另一条没地方去的腿勾上了他的腰,他放开我的手臂,我就自觉主动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这么深……太……唔嗯!”
肩膀上有层薄汗,原本就紧实的肌肉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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