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红头罩托着我的大腿,很轻松地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肩背宽阔厚实,腰却很细,紧实地向内收,很适合把腿盘在上面。但水让摩擦力变小,他插到深处时我夹紧了膝盖往上躲,坚持不了一秒就又落下去,守株待兔的性器再次撞进花心。
“唔嗯……不行……太深了……”
啪啪的声音一直没停过,一浪一浪袭来的酸麻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像个橙子,困在杯底无路可逃,被捣汁棒研磨着,榨干最后一滴汁水。
高潮了两次之后我已经没力气了,红头罩换了个姿势,把我的重心从墙面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手臂穿过我腿弯,手掌托着我的屁股。
一直被冲洗着的皮肤吸饱了水,变得格外滑溜,为了不把我掉到地上,他必须紧紧抓着我的臀肉,虽然这种感觉不算糟糕,但我已经能想到,之后的三到四天里我的屁股上都会有一对诡异又色情的手印。
上次和韦恩做完,手印从浮现、由青变黄,再到逐渐消退,用了不到四天。
红头罩能否打破纪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去床上好不好?我没力气了。”
“嗯,马上就好了。”他手掌按在我的后背,让我把上半身也靠过来,整个人像是扒在树上的树袋熊,只是人家树袋熊爬树靠的是自己的四肢,而我的腿已经开始随着抽插自由摆动了,大部分重量压在男人手臂上,另一个着力点是吞吃着鸡巴的小穴。
他射在自己手心里,洗了手之后又把昏昏欲睡的我洗好擦干,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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