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壳里嗡嗡回响。
好极了,现在鼻塞症状也出现了,除了侦探以外,提姆是不是还兼职预言家?
提姆买了意式烩饭,没有海鲜也没加大蒜,不过此时我不太尝得出来味道,所以机械地吃了大半份,算是完成任务。吃了药之后我们坐在沙发上说了会儿话,他告诉我他在公司人事部门工作,所有请假的信息都会汇总,所以他才知道我今天生病。
药劲慢慢上来了,我在沙发扶手上支着头,眯着眼睛笑了笑:“我以为是因为午饭的时候你没见到我。”
他沉默了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在调戏他?
显然我的语言中枢已经开始自作主张,因为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
而他并没有否认。
这不对劲。
我从沙发上把自己撑起来:“我去睡一会儿。”
提姆伸手扶住我:“去卧室?”
人在鼻塞耳鸣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声音格外聒噪,所以我只是“嗯”了一声。
我在外套里面穿的是睡裙,灰色条纹半袖圆领棉质睡裙,下摆在膝盖上方,除了看上去有点松垮,总的来说不算暴露,所以我并不介意在提姆还没离开的时候脱掉外套。
把自己卷成一只蚕蛹之后,我看到提姆站在卧室门边,嘴角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文雅矜持的微笑,但并不能算是开心。
“怎么了?”
他眨眨眼睛:“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门关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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