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皮下削进去,留一点连接,再把翘起来的果皮切出尖尖的豁口,就是一只苹果兔子。
切好之后他还会在旁边的碗里蘸一下,应该是防止氧化变黑的盐水。
看到我之后,他微笑:“来吃苹果。”
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路数。
“我小时候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我的大哥就会用苹果兔子来哄我。”他看着我吃苹果,神色带点惆怅。
“听上去很有爱。”
“在那段时间的确是的。”
那之前呢?之后呢?现在呢?
出于谈话的逻辑我好像应该问问,但我其实懒得知道那么多,就只是“嗯”了一声。
现在是下午五点,正常情况下的下班时间,提姆已经在我家呆了四个小时。
“我现在觉得好多了。”我委婉地表示他可以回家了。
而他完全不接茬:“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太饿。”
“那吃点Ravioli怎么样?”
“我是想说,你其实没有必要……”
“要虾仁蘑菇还是牛肉馅?”
“……虾仁。”
他点好了外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抬眼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有点喜欢我。”
即使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办法对着这样一张脸说“不是”,这就是帅哥的特权。
“但还没有到……那种喜欢。”
顶多是馋他身子,现在病怏怏的也没心思吃肉,感情沟通就更不必。
“放心好了,我也没有。”他出乎
分卷阅读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