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茎身上的血管在跳动,性器的主人自然也有所感觉,却故意刁难似的让我自己动。d???r???J?
不是我不愿意自己动,是我根本使不上力——他坐在浴缸沿上,小腿以下没入水中,我双腿悬空在浴缸外面,脚够不到地,也没法向后踩住浴缸,基本就是被钉在他的阴茎上。
骑马还给个马镫呢,他这就是在找茬。
我努力耸动腰肢,抬起屁股再坐下去,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脚跟“砰”一下踢在浴缸上。
约炮踢坏炮友家的奢华浴缸并畏罪潜逃需要判多少年——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你没事吧?”
“有事!”我确信我听到了半声偷笑,恼羞成怒地瞪他,“快点动!”
看在我提供笑料的份儿上,布鲁斯开始认真肏我,认真的意思就是……在我体力被榨干之前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不……不要了……啊……”我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摇晃和生理性泪水让我连视线都是模糊的,“轻一点……唔……”
“最后一次。”
“放、放你的屁!刚才就说最后一次……呜……”
说话不算话的狗男人用龟头摩擦着阴唇和阴核,已经通红一片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分泌着爱液,从交合处黏糊糊地淌下来。
“这次我轻点。”
我是不信他的鬼话,但现在我信不信并没有卵用,重复持续的高潮让我脑子一片混沌,嗓子已经疲惫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由颤抖急促的呼吸表达我再一次接近快感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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