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能煮一些充饥的食物,意面咖喱什么的,顶多就是不难吃而已,所以当他看到桌上摆着柠檬三文鱼、香草烤鸡腿、口蘑焗蛋、沙拉和土豆浓汤的时候,眼神先是惊讶,继而变得惴惴不安,仿佛这一顿吃了三文鱼和鸡腿,下一顿摆在桌上的就是他本人。
我往两只玻璃杯里装了半杯冰块,倒进苏打水,考虑到迪克有伤不宜饮酒,我买的是带一点桃子味的,他喝纯苏打水,我自己那杯则加了一个shot的金酒。
“所以……”
“所以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好?”
我差点被酒呛着:“因为,咳,我高兴?”
说是去探病,结果在病房里关着门和伤员玩了半个下午——准确来说,是我玩伤员——能不开心吗?
迪克也联想到我突如其来的善意是因为他的“献身”,很快就顺竿爬了上来,要求今晚留在主卧。
“你不出门了?”
他点头。
“行啊。”我淡淡答应了。
医院包扎得有点厚,迪克自作主张去掉了几圈纱布,底层的敷料浸透出淡淡血色,我看了一眼,他解释道:“是之前出的血,不是新的。”
他赤脚站在浴室里,脱下一件衣服就递给我一件,非常坦然地脱了个精光,好像还怕我没在看他似的,一步步慢慢走向浴缸,踏进去的前一刻驻足回头,腰拧着,更显得纤细,衬托出胸膛丰满、屁股挺翘,肋下一道长长的伤疤呈现出暗褐色,像是临摹大卫像时不小心蹭花了炭笔印。
“我会在舞台上给你留一根钢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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