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就见管家急匆匆奔过来,道:“大爷,您总算回来了。老爷药喝不进去……”管家面露为难之色,小声道:“听我在老太太屋里当差的孙女说,老太太已经拿了钥匙开了箱笼,拿了地契出来了。”
齐老大晃了一晃,山阳泽急忙在他肩上一拍,一道清心符画了出去,齐老大顿觉神清气爽,胸口也不闷了,头也不晕了,道:“先生速速与我进去!”
老爷子的屋子在最后一进,山阳泽进了屋子还没觉出什么来,就听见齐老大道:“谁让把窗子关上的!大夫说要透气,这么闷,你们是想害死老爷!”
四个小丫鬟齐齐跪在地上,道:“老太太说天凉了,关上两扇,后来二爷来了,说风大,再关上两扇。”
齐老大气的不行,亲手过去将窗户打开,又道:“这才关了四扇,还有两扇窗户呢?谁关的!”
丫鬟面面相觑,只说没注意,不知道。
齐老大刚想发作,就看见山阳泽掀了老头子的床帘,咦了一声。
齐老大踢了打头的丫鬟一脚,道:“还不快出去!”几个丫鬟回头看了一眼山阳泽,迈着小步出了房门。
山阳泽看见齐家老头子的面相是越发的奇怪了,这一位的面相比齐老大还好,而且一看就知道跟齐老大是亲生父子,所以这老头定是被人做了手脚了。
齐老大凑到跟前,山阳泽道:“无碍。”说着他从兜里取出一包银针来,跟齐老大道:“你家老爷子眉心,我要刺一滴血出来。”
银针细细如发丝,刺上去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是这血出来的有点奇怪,只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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