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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绒的小雏鸡不需要用狼毫来勾线,直接用兼毫和软毫就能画好。
她不由画性大发,审视了左前方正在蘸墨的端木缡一番后,就开始动笔了……
刷刷刷。
下笔如有神。
这一日,直到午初方才下了闺学。
远远地,就见碧蝉站在树荫下守在了湛清院的门口,探头探脑。
“四姑娘。”
一见端木绯回来,碧蝉就殷勤地跑上前去相迎,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只差把端木绯当做老夫人搀手相扶。
看着碧蝉这卖乖的小模样,端木绯就知道她有话要说,不由忍俊不禁,朝小书房的方向去了。
端木绯走到临窗的一把圈椅坐下,绿萝忙不迭去沏茶,锦瑟则把藤编书箱里的书画一一整理归位,动作熟稔。当她展开端木绯今日在课堂上刚画的那幅小鸡啄米图时,不由顿了顿,眸光微闪。
四姑娘今日在课堂上画的这幅小鸡啄米图,无论是构图,还是技法都再简单不过,可是在四姑娘的笔触下,那三只稚嫩的小鸡尤为趣致生动,一只怯弱地打量四周,一只贪婪地啄着小米,另一只啄着第二只的尾巴,其乐融融,跃然纸上。
她自认让她画一幅同样的图,技法上也许她强于四姑娘,却赶不上这一幅的灵动……还有四姑娘的棋艺,如今的自己已经远不是其对手了。
四姑娘的各项学业皆是突飞猛进,恐怕很快自己只能望尘莫及。
这世上难道真有所谓的天姿卓绝之人不成?
锦瑟怔怔地呆立了一会儿,方又继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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