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不敢说‘太后’……”
“听说,一早就有御史在朝堂上弹劾东厂,可是皇上根本不理会。”
“东厂的人从昨儿到今儿,还在京里四处乱窜呢,只要看到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就要过去质询一番……”
“……”
外面的这些事也闹得府中上下人心惶惶,端木纭干脆就让那些管事嬷嬷把下头的人都好生敲打了一番,让他们没事少说闲话,少出门。
不过短短三天,京里就再无人敢谈这件事,连街上的人流都少了一半,看着仿佛又回到了寒冬一般,整个京中弥漫着一种阴冷沉重的气息。
对此,皇帝颇为满意,御书房里原本沉凝的气氛一扫而空。
“阿隐,还是你办事利落!”皇帝说着眉心稍稍舒展,看着岑隐的眸中染上了些许笑意。
岑隐微微一笑,作揖道:“谢皇上夸奖。”
“接下来……”皇帝慢慢地转着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底闪过一抹戾色,又看向了垂首立在一旁的程训离道,“程训离。”
“末将在。”程训离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应道,浑身那锐利的气息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一般。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皇帝的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意,冷声道,“朕不要在京中再听到任何一丝关于太后……的流言!”
“是,皇上。”程训离沉声应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掷地有声。
皇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更冷了,冷冽如寒冰。
阎王要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
三月初
183死了(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