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来,滴水成海,便种成了这片紫竹林,也成就了这‘紫竹碑海’。”
话语间,一行人就来到了碑林前,那密密麻麻的石碑高高低低,层次不齐,乍一看,一片晦暗萧瑟,透着一种墓地般的阴森感。
不过,刚听玄信闲话家常般说了这么一件寺中逸事,众人看着这片碑林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兴味。
“慕施主,这块碑就是司羲成亲手所镌刻。”玄信指着最外面一排的某一块石碑道。
皇帝大步走到了那块缺了一角的石碑前,那遒劲有力的碑文赫然进入眼帘。
他悠然地赏了会碑文后,又看向了玄信,眸中透着一丝打量。
他对这年轻的僧人印象不错,瞧他言行得体,俊俏聪慧,看样子也读了不少书,随口问道:“小师父,你来这寺中有多少年了?”
玄信微微一笑,又施了一个佛礼:“小僧近日云游到此,是以在此挂单。”
所谓“挂单”,就是游方僧投宿寺院,暂时把衣钵挂在僧堂里的名单下。
皇帝的脸上难掩惊讶之色,他看这僧人对这大平寺如数家珍,还以为他是这里的知客僧,没想到不过是在此挂单。不过,听这僧人的口音应是京城口音……
一旁的慕祐昌唯恐玄信乱说话,一直提心吊胆地跟在皇帝的身旁,听玄信这么一说,面色又是一变。
“父……亲。”慕祐昌硬生生地把即将脱口的“皇”字改了口,清清嗓子提议道,“这都快未时了,您还没用膳,不如在寺里先用点斋饭吧?”
皇帝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了慕祐昌。他正在与
187龙阳(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