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小內侍站在一旁,一直仔细地观察着皇帝的神色变化,心下暗道:要是岑督主在就好了……
岑隐自然不可能出现,倒是司礼监的人来了,送来了厚厚的一叠折子,这些折子由御书房里服侍的一个中年太监捧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皇上,这是司礼监那边刚刚送来的折子。”
厚厚的折子分成两叠放在御案上,让原本空荡荡的书案一下子变得拥挤了不少。
皇帝扫了那两叠折子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看着这些折子就烦。
从前阿隐在京的时候,就会先整理一遍,按轻重缓急地呈给他。
皇帝随意地拿起一本折子翻了翻,折子上那冗长繁多的陈述,看得他心里更烦躁了,想着阿隐都会特意在折子里夹上纸条,说明折子的主要内容,方便他审阅。
自阿隐离京后,这一个月来,这些折子都是这么乱七八糟地呈送到他跟前,害得他每天下朝后,要花大半天的时间来看这些折子,往往忙到深夜也看不完。
这段时日,皇帝都没好好睡过一个好觉,更别说去皇觉寺找远空下棋了。
皇帝烦躁地揉了揉了眉心,心火猛地蹿了起来。
皇帝随手把那张折子朝那个中年太监丢了过去,“啪”的一声扔在了他的脚边,怒道:“阿隐不在,司礼监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皇上恕罪!”中年太监吓得双腿直发抖,直接跪在了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虽然他根本就不是司礼监的人,却完全不敢反驳。
皇帝更怒,斥道:“秉笔秉笔,自该多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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