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着。
屋子里静了下来,岑隐垂手静立在一旁,內侍又重新去给皇帝倒茶,“哗哗”的斟茶声回荡在四周,清幽的茶香弥漫开来
当內侍奉上茶后,皇帝正好从折子里抬起头来,幽黑的眸子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这折子是去岁随耿安晧一起出使北燕的安定侯上奏的,说是卫国公世子耿安晧机智果敢,这次他们几个使臣能平安从北燕归来,耿安晧居功甚伟,奏请皇帝嘉奖耿安晧。
折子里写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可是皇帝的嘴角却泛出一丝冷笑。
“耿海这是在提醒朕呢!”皇帝盯着折子左下角的署名以及盖在一旁的红色大印,神色更冷。
这折子哪里是安定侯上的,恐怕是耿海在背后推动的吧。
“看来他是觉得朕亏待了耿安晧!”皇帝徐徐道。
这次出使北燕,使臣团九死一生,回来的人不过十之一二,如此惨烈,怎么也称不上有功!他没有治罪耿安晧,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随着皇帝的一字字一句句,御书房里的气温急转直下,仿佛一下子从炎夏进入了瑟瑟寒秋!
几个內侍近乎屏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直到岑隐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卫国公追随皇上十六年了,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常说,当年多亏了卫国公,才能拨乱反正,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镇北王府之乱。”
岑隐不紧不慢地劝慰着皇帝,有条不紊,“卫国公可说是居功甚伟。”
居功甚伟?!皇帝的目光稍稍右移了两寸,盯着折
320猜忌(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