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得好!”楚氏又道。
章岚只知大伯母要与大伯父义绝,却是不知其中的内情,不由好奇地眨了眨眼。
章文澈急忙干咳了两声,瞪了楚氏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
楚氏不以为意,拉着女儿的手,随意地与女儿闲话家常,马车一路飞驰而去。
等到戚氏与章文轩正式义绝,已经是十天后了,义绝书由京兆府衙门备了份,代表着从此夫妻恩断义绝。
除了今夏随驾去行宫的众人或多或少地看了些章家的热闹,知道一些似真似假的“真相”,大多数人却是不知情的。
戚大家名声大,章家又是四大家族之一,戚大家和章文轩义绝的消息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又引来一阵私议,不免有人暗自揣测着,章家到底做了什么才导致戚氏不惜义绝。
外面各种流言纷纷,可是戚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所有的心神心力都投入到了女学上。
十月二十日,女学的第一次招收学生的时间终于定了下来,就在十一月初一。
女学的事万众瞩目,虽偶有些迂腐之人表示反对,意指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学只会导致风气败坏,女子不安于室,但是京中不少贵女和官宦人家的姑娘们皆是争先恐后。
除了增设了几项考试作为入学的标准外,对于一些天赋极好的姑娘,女学的三位大家也会主动发出咏絮帖邀请,一时间,京中贵女们皆以收到咏絮帖为荣。
咏、絮、帖。
端木绯直愣愣地看着大红洒金帖上的三个金漆大字,呆了一会儿,决定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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