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助威:“是啊。岑督主,这件事再简单不过,只要你稍微露出左肩一看便知。”
皇帝还是没有说话,眯了眯眼,似是若有所思。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耿海如狼般盯着岑隐,那身子似乎蓄势待发,随时都要朝他飞扑过去。
见岑隐不动,耿海有些不耐烦,正想再催促,就听皇帝开口道:“阿隐,你就让卫国公看看,也省得他天天到朕这里胡搅蛮缠。”
皇帝这“胡搅蛮缠”四个字表面上是在斥耿海,却同时也让他自己立于进退两可的地步。
耿海心知,皇帝心中果然是起疑了。
一动不动地静立了好一会儿的岑隐终于动了,对着皇帝作揖道:“皇上,那就请恕臣御前失仪。”
岑隐慢慢地解开了腰间的玉带,然后随手交给了身后的小內侍,那小內侍高抬双手接过。
岑隐的动作极缓慢,也极为优雅,赏心悦目。
岑隐这是想拖延时间?!耿海心里冷笑,心道:今日即便是安平赶来,岑隐的这衣襟也得解!
倘若安平真的来了也好,这也就证明了安平确实和岑隐勾结在了一起,而自己这一回可就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箭三雕了!
想着,耿海的眸子更亮了,眼角的余光瞟向院子口,真希望下一瞬那道骄傲的倩影会出现在那里。
只可惜,院子口始终空荡荡的。
岑隐又缓缓地解开了腋下的细绳,那交领的领口松弛了些许
耿海也顾不上院子口了,目光灼灼地盯
403胎记(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