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没在她心中留下一点阴影。
岑隐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她微微翘了起来,不同之前在地牢中的笑,他此刻的笑容温暖和煦,彷如那晨曦拨开了乌云,整个人也随着这个微笑而变得明亮起来。
“端木姑娘,端木四姑娘。”岑隐对着姐妹俩微微颔首,下意识地让胯下的白马又朝姐妹俩走近了两步,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去九思班?”
端木纭惊讶地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岑隐右手的食指朝端木纭手里的书册指了指。
端木纭下意识地看去,书册的蓝色封皮上赫然写着三个字:《牡丹记》。
《牡丹记》是戏名。
九思班每一季都会排一出新戏,不似那些个百姓耳熟能详的戏目如《花木兰》、《西厢记》等等,新戏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陌生得紧,九思班干脆找读书人把新戏都写成了戏本子放在戏班附近的几家书铺卖,经常会有人听了戏后就跑去买戏本子。
端木纭最喜欢在看戏前,把戏本子先买了,大致看看这出戏说什么,因此她和端木绯才会提前在祁门街下了马车,先去了前头的书海斋买戏本子。方才端木绯一进书铺就不肯出来了,又额外给自己多淘了好几本棋谱、琴谱和字帖,此刻她怀里抱的一叠书,就是她刚买的。
端木纭看着手里的那册《牡丹记》怔了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贝齿,笑道:“九思班出了新戏,舞阳约了我和妹妹一起去看戏。”
端木纭说着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岑公子,我
411行刑(两更合一)(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