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叮咛,又忍下了,只道,“他老人家活得好好的。”
“哦?小兄弟如何得知?”
“这……”满屋的人都在看他,纪檀音咳了两声,含糊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他催促白先生:“你且继续讲吧。”
因他的打断,先前的故事已没甚意思。看客中一人呼喊道:“白先生,讲讲那卖屁股的大太监!”
这话说得粗俗不堪,谁料竟博得阵阵喝彩。
“我听衙门里当差的兄弟说,圣上偏信小人,不日将设立专司缉捕暗杀的东厂,交由那太监执掌!”
“这可不得了了!”
“去年朝廷加税,不正是那没把儿的出的馊主意!”
众人七嘴八舌,忧心忡忡地四下议论起来。纪檀音久居深山,不闻世事,向谢无风打听道:“如今真是宦官当政了?”
谢无风浅浅地抿了一口杯中美酒,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鲁宁党与宦官党争斗多时,看近日的光景,宦官怕是要占上风。”
纪檀音愕然:“啊!”
一片人心惶惶的嘈杂中,温小姐高声呵斥道:“你们瞎操心什么?我爹说了,山东都指挥使要联合众都司同僚共上奏折,请求治大太监严嘉虚的罪呢!”
她爹温时玉官阶虽低,毕竟手里管着五千兵马,在兖州府内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众人听了,纷纷朝温小姐作揖,口中道:“还请老爷多体恤咱升斗小民!”
闹了一通,复又静下来,白先生敲鼓打简,说了一段民间戏文。他精通各式唱腔,一人分饰多角,嗓音时而雄浑时而娇柔,直把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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