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留在此处,个个都是嫌疑犯。”
刘掌柜鼓囊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竟有此事!可知是谁干的吗?”
先前那人不耐烦了:“想知道自己去打听!”
刘掌柜连忙住口,前一日花月影在大堂中杀人已骇破了他的胆,不敢再招惹这些拿兵器的。
不同于大堂的吵闹,二楼最西边的客房安静得落针可闻。纪檀音一动不动地盯着灰墙,油灯颤颤巍巍的光芒打在他脸上。
他似乎在沉思,又像是单纯发呆。
过了一会,房门开了,谢无风走了进来,楼下的交谈和争吵之声忽而拔高,变得清晰鲜明,随着他关门的动作,又微弱下去。
谢无风道:“蔡大人遇害一事已经传开了,来参加婚宴的客人怕被牵连,都急着逃走呢。”
纪檀音点点头,蔡辉卢溃烂发臭的尸身又浮现在脑海里,他胃里一阵翻腾,取过桌上凉茶一饮而尽。
其实他和谢无风并未进入蔡辉卢歇息的望鹤庐,只躲在窗外窥探了一眼,随后便趁沈沛、明彪华等一众前辈慌乱之际离开了沈宅,但那一眼所见,实在惊骇可怖,把纪檀音脸都吓白了。
他并非没见过死人,但实在不曾遇到过这样残忍的手法。
西番教。
沈沛、明彪华、骆尤、通柳奎,在场的几个前辈见多识广,捂着鼻子草草验过尸身,一致判定乃西番教所为。传闻中与西番教暗通款曲,有生意往来的倪堂主,也沉默着肯定了这个推测。
谢无风见纪檀音发愣,打了个响指:“咱们也走么?”
纪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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