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也让人不得不信服:“村长,若你不愿实话实说,解不开怨灵心结,我们或许连最后的机会都要错过了。”
张有才眼看着要去见阎王了,眼泪鼻涕狂飙:“我说我说!”
“孺子可教也。”肖桃玉徐徐道,“沈莲儿是谁?”
一坨新鲜热乎的牛粪即将送入口中,张有才缩脖端腔,忙道:“是……是是,就是河里的那只水鬼!”
“沈莲儿?”有胆大的妇人站在丈夫身后议论道,“沈莲儿怎么可能是水鬼,她前些年不是病死了吗?”
秉玉弟子们看得呆若木鸡。
张有才正在往前送牛粪的手果然停止,他哆嗦成了筛子。
肖桃玉又露出了那微妙的嫌恶之色,冷声道:“你自己说,对沈莲儿母子做了什么?”
在场似是有知情之人,一个个的面色苍白如纸,像是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不由得阵阵胆寒,毛骨悚然。
“他们几年前就死了!”
张有才几乎咬碎牙关,看样子不打算松口,然而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哆哆嗦嗦站了起来,他发疯似的奔向了人群,唬得村民们四下逃窜,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他硬是从一个庄稼汉腰间□□了砍柴刀!
胡乱的挥舞了三两下,身上就伤痕累累了起来:“啊啊啊啊别杀我,我说,我说!沈莲儿,是我对不起你!”
暮遥愕然:“怎么回事?沈莲儿究竟是何人!”
“善恶终有报。”肖桃玉面无表情的看向发疯之人,指尖灵气稍稍收敛,那厮立时便脱力一般跪了下来,呼哧带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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