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这个,多次众目睽睽之下对肖桃玉吹胡子瞪眼,十四岁那年……甚至将她推下了秉玉后山的流光寒潭,若非有人相救,她便要驾鹤西游了。俩人这些年你打我,我反击,谁也不让着谁。
肖桃玉并非圣人,年少气盛,更是爱恨分明,面对意欲取她性命之人,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她八风不动的道:“张有才离去,厄运散尽,桥可重修,船可渡河,有何不可?。”
那人气得要死:“你上下嘴唇一碰说得轻松!好好的安泰桥让你给炸没了,村民们……”
“欺辱遗孀,活祭襁褓婴孩,致使一家三口惨死。”肖桃玉冷冷打断,“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愚昧混沌,眼睁睁目睹一切发生,人人皆帮凶!”
暮遥一时噎住了。
好似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掌门的寒凉霸道,更有种说不出的气韵,仿佛那颗心永远都可以岿然不动。
暮遥烦透了这小古董,冷嗤:“顾头不顾腚!”
肖桃玉克制了一下情绪,烟眉轻攒,道:“有仇报仇,本就理所应当。”
在场弟子纷纷陷入沉寂,的确如此,这些村民各怀鬼胎,妄图借他们之手彻底镇压亡魂,不仁不义,白白辜负了秉玉弟子的满腔赤诚,秉玉仙山并非是善恶不分的门派,断不会为了蝇头小利做出那种为虎作伥之事。
年岁尚轻的弟子们这次稀里糊涂的下山,若真错怪好“鬼”,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到那时秉玉才俊辈出的传说,恐怕就只能是个传说了。
“好啊……”暮遥看了她一眼,眼角眉梢尽是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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