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处都是妖孽戾气,即便是她用仙术硬拼,也未必有几分胜算。
……除非手中,有一把清气霸道的灵剑。
然而虎落平阳,她佩剑已断,此时顾沉殊生死未卜,她不得不低头:“那你想如何?”
前一刻送肖桃玉前来的面首们,此刻纷纷如树上藤蔓,一个个或是跪坐、或是轻靠在花王霁华的身边,好像攀上了她,便是莫大的荣耀一般。
肖桃玉闭了闭眼,心下连连念叨:“不堪入目,不知羞耻,眼睛好疼。”
“咯咯咯好说,好说!”霁华欢天喜地的抚掌道,“今日即是本王生辰,那你便表演几个节目来看看,让本王开心了,就放你走!怎么样,大不大方?我也不想伤害你们的,我就想看看节目罢了!”
“……节目?”她怔然一下。
“没错。”霁华白腻肥硕的手捏起,试图打个响指,然而几番努力都失败了,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声,“出来,给我出来!”
花藤枝叶纠缠的洞窟顶部,立刻分枝拨雾似的,出现了一条粗壮的树藤,上面紧紧束缚着一人,正是神情痛苦、昏迷不醒的顾沉殊。
“你这孽畜对他做什么恶心事了!”肖桃玉登时色变,正欲冲过去,便被从天而降的一道禁制给拦住了,“还不赶快放开他!”
那金光涌动的透明屏障将她与顾沉殊牢牢的阻隔开来,肖桃玉过去拍了几下,发现这结界严实得很,然而她眉目微凝,却像是松了口气。
“他很好呀,只是替你挡住了媚骨,现在昏过去了而已。”
“顾公子的琴呢?他视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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