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闷闷不乐,时常在宫中一坐便是一整日,他听说她原先爱俏,闲暇时便着工匠打造最好的首饰哄她开心,那日,他早早下了朝,在门口瞧见她坐在塌上,神色有些呆愣,耳上戴着自己送的珊瑚耳环。
他大喜过望,赶忙过去和她说话,问她喜不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她没回答,只淡淡一笑,语气带着恳求道:“白大人的父亲,陛下打算怎么处置他?”
他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原来她今日的亲近,是为了那人的父亲。
嫉妒狠狠地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快要喘不过气起来,他沉下脸色,冷冷道:“皇后,后宫不得干政。”
随后,便将她一把抛到床上,去脱她的衣裳。
......
她最后累极了,背过身闭眼养神,而他睁着眼睛不住亲吻身边人耳上的那颗红痣,轻声叫她的名字:“连草......”
她烦了,推了他一下,蒙起头沉沉睡去。
他翻身仰躺,看着屋顶,睁眼到天明。
......
他抱得时间太久了,连草忍不住开始微微挣扎,抵着他的胸膛,小声道:“请殿下放我下来。”
赵从这才回过神来,他闭了闭眼睛,将她放下。
钱氏对着赵从屈膝行礼,道:“殿下,您接着散心,老奴带着二姑娘先回了。”
赵从看了正坐在轮椅上的连草一眼,道:“你们姑娘受了惊吓,回去给她煮碗安神汤压压惊。”
“是......”
“奶娘,快走。”连草有些受不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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