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姻:“这也太好了吧。”
沈平姻是忘不了,她刚进宫那会,有次因为马虎把太子——也就是现在的新帝袖口的花纹少绣了一针线,被尚宫检查到,尚宫罚了她二百下戒尺,手差点废了。
也是自那后她再也拿不起针,拿起来手是抖的,根本无法继续绣,就被尚宫从尚衣局赶到了力气活比较多的馨芳局来。
馨芳局的尚宫也很严厉,平时做错了事,少不了责骂,上头的人经常被上头的人骂,被骂了后,自然也喜欢拿下头的人出气,宫里的人都是如此,如今听许枝枝这么一说,沈平姻更止不住地回想了下适才看到的身影。
他其实看起来并不温和,眼神平淡,两道又低又浓的眉毛微微蹙着,似有些疲惫。
沈平姻和许枝枝回到馨芳局时,同寝的宫女们都睡了,除了比她们早一些回来的露荷,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们一进屋,露荷立马躺下去揭被子盖住自己。
沈平姻推了一下她,对她道:“丑时我们再去畅心园。”
露荷在被子里说:“还去什么呀,不去了。”
沈平姻道:“不去你想挨罚啊。”
露荷:“要去你自己去。”
沈平姻懒得管她了,她自己去就自己去,明天她告诉丘姑姑露荷没去,丘姑姑也会把畅心园修理不干净的责任压在露荷身上,不干她的事,她又不是没叫过她一起。
“那我跟你去好了。”打了水进来的许枝枝说。
大半夜的,沈平姻也有点不敢一个人去畅心园,只能让许枝枝陪她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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