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毛蹙了下。
太皇太后道:“皇帝啊,你也真是,今个晚要来哀家宫里吃饭也不提前说一声,哀家也好准备准备啊。”
霍朝渊道:“皇祖母见外了,是孙儿不孝,好久不曾来陪皇祖母用过膳了。”
太皇太后笑得不行:“皇帝莫说这话,你如今身份不同了,要操劳江山社稷,那能时时来看哀家,进来罢!”
沈平姻跟着如意和喜鹊退到旁边,让出路来让皇上三人进入里殿。
皇帝和庆王路过她时,她都埋着首,幸好萧南王走在了最后面,蓝色身影行过眼前时,她大胆地抬起了头。
霍临的余光有注重到,他微停了几秒,才继续往前走。
“皇祖母,您这殿里熏的什么香,味道真好闻。”庆王嘴最甜,说道。
太皇太后笑:“是从扬州购的一种香,你要是喜欢,等会儿走时拿点去。”
庆王道:“好啊,多谢皇祖母。”
庆王将杯里的果酒一口饮尽了,喜鹊上前给他添上新的。
比了一下午的木射,十分消耗体力,这当儿坐下休息,几个大男人都把茶酒当成了水,一杯接着一杯。
霍朝渊杯中的酒也没了,他落下白玉杯不久,上前来给他添酒的是如意,与此同时,对面萧南王杯中的酒也没了,上去添酒的人是沈平姻。
其实细观如意、喜鹊和沈平姻三个人的站位,沈平姻就候在霍朝渊后面,离他是最近的,其次是庆王,再然后是太皇太后,萧南王都在另一边了,但是好几次萧南王杯里的酒没了,都是她手脚麻利地走过去添,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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