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向前,很快便抵达了永定侯府,陶姈顾不得那许多的繁文礼数,即刻叩开了永定侯府的大门。
不出意料,永定侯沈婺及其嫡长子沈杉,已经赶赴宫中。侯夫人也恰好回门探亲,如今沈家家中尚能主事的,也只剩沈杉一人。
他回来得倒快。
陶姈望着沈杉,头一次没有生出想逃的心思,沉稳且理智。
她摒退左右,单刀直入。
“新江春汛,陛下有意遣永定侯前去。如果我说,我想以永定候府全府的身家性命和沈公子做份交易,沈公子会同意吗?”
行世原则
陶姈自沈家回到宫中,立即发起了高热,彻夜未退,水米难进,昏迷不醒,整宫的奴才都六神无主。
偏偏陶南州有要事再身,从昨至今,都没从朝堂上下来。
至天光破晓又至日暮西沉,终于议事毕,陶南州将将踏出门,便有奴才愁眉苦脸地上前禀报。
“陛下,公主昨夜回宫,高热不下,至今昏迷不醒,太医们都在等您拿个主意……”
陶南州从昨至今绷紧着一根弦,未曾松开,如今听到这话,依旧是稳若泰山。
他加快脚步往陶姈处去。
“太医怎么说?”
奴才冷汗涔涔,复述了太医的诊断。
“太医说,是邪风入体引发的风寒,公主心有郁结,阴虚阳盛,高热不下。”
陶南州按了下自己的眼角。
他来不及喘息片刻,就踏进了陶姈的寝殿,制止了奴才的问安,掀开床帘,见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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