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拍一拍哄一哄才能安生……这不是个娇气包是什么?
蒋从英现在哄娇气包都快成了习惯使然,她放下针线,两只手腾出来,不自觉就又上前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娇气包的身体。
蒋从英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倒有点像是我身上这块疤。”
蒋从英微微偏头给梁玉看脖子,上面有一道蜈蚣一样扭曲的疤痕从脖子靠下的位置朝脊背上蔓延。
这样的疤痕类型梁玉再熟悉不过,她原先右边胳膊上就有一道,被烫的。
梁玉为蒋从英烫疤的位置感到惊异,她那道疤是因为没拿稳锅,滚烫的热粥直接顺着锅的把手浇到了胳膊上。
但是蒋从英呢?是怎样的情形,才会烫伤在后背上?
“要不是被你提醒,我都快忘记自己这里还有道疤了。”蒋从英语带感慨。
她回忆起了过去,“六几年那会儿,闹得特别凶,明安的爷爷被下放到了农场,我带着齐光去找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遭了人的眼,我们一家被针对得厉害。”
“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恶,嘴巴有多恶毒,什么脏的臭的……都能给人按到头上。”蒋从英看着虚空,微微红了眼圈
梁玉嘴巴微张,心里有些后悔提那些话了。
“有一天,他们又闯了进来,”蒋从英说到这儿,勉强笑了笑,伸出手跟梁玉比划,“齐光那会儿才这么高,比大头还稍微低一点。”
“他们就敢拿壶里的热水泼他。”即便过去这么多年,蒋从英想起过往,仍旧对朝自己儿子泼热水的人满腔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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