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
你以为她是法国公主,毕竟除了血统之外,在共同对付她丈夫波旁亨利这件事上,大家有时候能达成共识;可一觉睡醒,她就抱怨你抢了新教徒的波尔多,还埋怨你为何不去巴黎揍她哥。
所有陈九经认识的或知道的欧洲王室都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横跳,他们的权势与力量来源于王国与家族,可王国与家族却并非意味着他们的利益。
一个明国的海盗出海打下一片土地,他建立的小王国的国号为汉。
一个葡萄牙的海盗出海打下一片土地,他建立的小王国国王为沙廉。
那是当地的地名。
当塞外的蒙古人和日本人问起明朝商贾他们你是哪儿人,他们会回答大明;而陈九经问起西勇营的任何一个人,他们会回答出一个陈九经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
哪怕是玛格丽特,她的回答也是瓦卢瓦……描述了半天,陈九经终于明白那是个伯爵的领地。
在逐渐深入了解玛格丽特的同时,陈九经也在深入了解这片与家乡不同的土地,所见所闻令他潦草地做出一个结论这些欧洲人根本没有国家、民族的概念。
顺带着,陈老九还自以为是地找到了诸国王室都原因亲教宗脚丫子的原因。
国王都可以不是本地人的大陆上,各国之内书不同文、车不同轨、法令不一、人心不齐,倘若再没有一个能让百姓找到集体荣誉感的宗教,这些个七拼八凑的‘王国’还不如长城北边没有那达慕的蒙古人呢。
“将军也说了,是部分。”卡洛斯非常认真地纠正陈九经的观念,道:“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祥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