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岸驻营,边地蒙古包,好像还有人在湖里捕鱼。
沙地中车城蒙着幕布,别说敌人看不见,就连本部骑手想回家都难以发现,全靠路上一个个指示物才能将消息准确传回。
心累的骑手进入营地,被巡兵引着走到中军帐,拱手对戚继光道:“大帅,指挥使炒花、花大二位将军询问何时进攻,他们已遵照大帅命令,准备好了。”
戚继光似乎对乌梁海降军的准备毫不在意,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筹算着辎重,头也不抬地问道:“他们让你报信时,可有探究大营所在,或派人跟踪?”
“倒是泰宁卫骑手问了,呵,大帅有令,叫他们听命行事。”
年轻的斥候以跪姿严肃抱拳,不敢在大帅有丝毫小动作,别说是大帅当面,哪怕是小旗官,戚家军的下属也不敢露出丝毫懈怠神色,说到这,他们就很羡慕东洋军了。
甚至这次超过半年的远征里,让许多戚家军老兵都生出打完这仗领了朝廷的赏赐便退役的想法。
他们退役倒不是想回家种田,南军跟着戚继光保卫东南北逐鞑靼,军事技能过硬赏赐领到手软,让他们安心种地也不可能,绝大多数老兵都希望退役后去北洋应募,争取到大东洋上再干几年。
相较而言,虽说戚家军饷高赏厚,但军府兵哪儿有不是饷高赏厚呢?何况戚家军的气氛太严肃、军法太严苛,就像这传令骑兵,他要是向主将答话时一不小心笑了或作出不得体的小动作,自己出营寻军法官捆打就是,没别的说法。
东洋军府气氛就好多了,据几个有幸操办军械去北洋军府跟受伤退
第四百六十五章 端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