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铳刺的鸟铳能挑翻七个。
六个活口被一名护卫伤兵的看守打翻在地已足够心碎,可一直到丁家庄才知道他们眼中的看守实际上也是一名伤兵。
后来六个人几乎是哭着求丁海收留他们,说啥也不回罗城了——开玩笑,他们七个人连人家一个伤兵都没打过,要没受伤又该是什么样?
离克兰河这么近的罗城,还保得住?
他们甚至觉得只需要有八十个张大川这样的战士就能把罗城攻陷。
不论如何,丁庄主心情是很愉悦,为了避免今后罗城不再派人来购买粮食,他让翻译对六名守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又把他们劝回去了。
张大川三人也认为这批军械他们用不上,在联名向波尔多递交一份关于遭遇罗城守军的报告后,把兵器甲胄都留给丁海。
迷迷糊糊,丁家庄的地主团练已有十二名手持瑞士戟的胸甲庄客、火枪三十条。
再加上陈九经拨下来的火药四十斤,丁海终于觉得自己在这方圆二十里算站稳脚跟了。
甚至都有精力和附近七八个庄子商议召集庄客来操练民团的‘大业’。
而在百余里外的克兰河畔,围攻撤掉的当日早上,河上轰隆一声响,夏尔伯爵只能眼睁睁看着费时数日修筑的桥梁被轰然炸毁,一应辎重被明军四五百人押运向南离开,就算这样他也不敢率军下山。
他的部队被伤兵拖累,夜晚伏击给他带来四十四名伤兵,第二天早上的营救过程中,地雷与远处轰来的虎蹲炮再度给他的士兵带来许多死伤,除了这些还有饥饿、冻伤带来的非战斗
第六章 毒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