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飞龙般的肩胛骨上厚厚一层涂去,忽然察觉到手下触感不对,皱眉细细摸索两下,手腕便被男人有力的掌心给捉住。
齐音似笑非笑:“容姑娘再这样摸下去,在下可要认为姑娘是对我有意思了。”
容钱放下手中玉瓶,把他手掌打落,声音平淡:“我要是对你有意思,可就不会是涂药这么简单了。”
她视线移向刚刚摸到的不对之处,连通心脏的贯穿伤,如此重伤,齐音究竟是在何时受的?
她眉目低垂,视线专注认真,神情在绰约摇摆的灯火下竟然看着有些伤感。
齐音看着身前人一言不发,缓缓收了笑意,一双眼变得有些冷然,细看去,隐匿在那强作冷淡之下还有些挣扎温存。
“陈年旧伤,不必在意。”
他开口道,声音清冷,全然没有刚刚的调笑不正经的模样。
正主已经开口了,两人本没有任何关系,算起来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容钱不知道怎的就是感觉心底涌上一阵难受,手指不受控制的覆盖上去,嗓音轻轻:“此伤---可疼?”
齐音右臂抵在床上,上半扇身子正对着容钱,亲眼见她直接越过自己将手抚在身前狰狞的疤痕上,一瞬间隐藏千年的所有情绪瞬间湛现,咬着牙跟道:“多说何用!总归于这天下而言我不过是个渣滓!”
天下,渣滓?
容钱抬眼看他,眼前年岁已经千百年的男人此时一脸愤然悲怆,情绪变动之大简直可以比作刚出世的乾坤,恍然间她似乎眼前划过什么画面---
一佩剑白衣女子活泼灵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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