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背,他也懒得主动去把自己给收拾了。结果陌白衣说,远处有水潭可洁面,有新鲜干净的衣服可以换洗,这个念头不生则以,一生就克制不住,他要沐浴,要洗发,要清清洁洁,迫切到还没到澡堂就开始衣服靴子都不要了。
正洗到高兴忘我,他忽然觉得脚下从一开始就觉得无论大小还是脚感都十分合适的垫脚石有些不对。
这个垫脚石,若是寻常的青石板,常年泡在水里,不该有这样的粗糙,而且不光是粗糙,他用脚顺着石板的周围试探一番,发现这个石板长长方方,无论是厚度还是面积,都十分的规整。不光是规整,甚至连那刚刚被他觉得十分合适用来做按摩的痕迹都透着古怪。
他又把那个凹下去的痕迹沿着位置划拉了一遍。
感觉到了什么。
他不信,又用大拇指划拉了一遍。
这下,他觉得自己凉到了这个澡堂子都能结成冰。
这哪里是什么凹痕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