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死。”
络央道:“这不就是毒药么?”
她笑了一下:“这事的起因我多少听闻了——当年南燕太医院中,以人间界的弟子为尊,难免就打压到了外来的弟子,那太医院的院首无辜仇视人间界,就连其家族的弟子都不许去人间界求学,想方设法要在人间界的弟子面前挣出头脸来,结果果然成了,他的儿子出了一张可以克制天性的药方,而且还成功了——这可是不光是太医院的大师,还整个杏林史上的大事,想想吧,若是真的天性可压抑,那那些残暴、杀人如麻的恶魔,岂不是可以大大遏制住么?一想到这个,那可就是龙颜大悦,人间界都跟着震荡了。”
赵南星又落下一子,顺便拈走了好几枚白子,引得络央从思绪中抽离,严肃对待棋盘。
赵南星明知道络央在思索下一步的走法,却故意在这个时候说道:“可是压抑天性若是真的,那谁能保证,压抑的是什么天性呢?人的天性有好有坏,有的多情,有的寡情,君王不能多情,为人父母子女不可寡情——以身份不同,而情分不同,这些变故种种,尤其是一张药方能够分辨的?”
络央迟迟没法下下一子,莫名烦躁起来,她索性搁下白子,正视赵南星道:“情,你说对了,人间界根据那张药方,研制出来了醉蓬莱和醉人间。”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南星:“我的醉蓬莱,你的醉人间,其实都不是一种连根拔除的良药,只是令你我在人间一场醉,浑浑噩噩,对情感的事情上,或者迟钝或者无解一些而已。”
晌午的日头从窗外洒落,正好落在了二人对弈的
第110章 “人间一场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