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君王就是这样吗?一句话就会被放大?一句无心的话都会被随意解读?你想把这一切,都扣在那位老总管身上吗?”
赵京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紧紧咬着牙,一脸倔强的不吭声。
赵南星冷笑,似乎并没有打算当个善解人意的长辈,不曾软下一分言语道:“你说离谱,你对着一个年老的总管说离谱,我若是见到有个晚辈,对长辈说这两个字,我是会责骂他的。”
这明摆就是说,赵京墨那个时候并没有把前任内庭总管当做长辈。他就算是之前再怎么是个市井小儿,再如何的谦卑懂礼,可是他已经成了皇帝一年了。一年中,他的背脊是直的,走路是稳的,他无论去哪里,只要他不强求,甚至不用亲自走动。而那位即将退下的总管,花白着头发,每一次都要一路小跑,跟在身边。而那个时候,赵京墨的视线,依然是平的。
他看不到总管弯腰之下花白的头发,也看不到那些宫女为了出头想法设法闯下的祸事惹来的麻烦。
赵南星知道,赵京墨还没有把宋城当做是自己的。他觉得这里的一切,人和事物,都是格格不入的。所以这里的人在这里闯下的祸,和他无关,他最多就是个旁观者,在看不过去的时候评判一句,就如同弯腰扶起一处倒下的篱笆,或者是捡起一朵被雨水打落的花朵。
他只是过客。他把自己当做过客。
这一件事情,那两个宫女的死,还有后续一系列的清算,算是用了一场并不愉快的开始,把赵京墨完完全全地,“推”进了宋城。
宋城发生的事情,和赵京墨有着无法逃避的牵
第189章 “无私情和局外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