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纸吹破。
寒风猛虎般钻进屋内,偌大的房内唯一烧着的炭盆支撑没多久,火星儿就奄奄的灭了。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粉雕玉琢大概六七岁的男孩儿。
锦衣花冠,一身行头随便一样就比这屋里的所有加起来还要金贵。
赵星彩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侧过头看到了男孩儿腰上系带着的一对雕纹玉佩。她认得这个,玉佩是上好的汉白玉,出自京城最顶级的雕玉大家之手。
这东西金贵,可当年圣上眷宠之下的丞相府里,塞满了不计其数的皇家赏赐。对于相府嫡女来讲,一块玉不过是随手把玩的玩意儿。
可是如今……
赵星彩眼眶红了起来,如今她被囚禁在这府里,特爱自己的父母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堂堂丞相府也早已不复存在了。
门开了后,凌冽的寒风更加嚣张。赵星彩咳嗽起来,声音如破鼓像个老朽一样的难听。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寒风天怎么跑这么个下人屋子里来了。”
“狗奴才,我哪儿用你管!”
“小人不是怕夫人找不到您了担心吗?墨辰乖,跟奶嬷回屋吧,这里头的下人染了病,给您过了病气要吃苦汤药的。墨辰不是最怕苦了。”
墨辰?
赵星彩心头如被巨石碾压上去一般,呼吸都滞住。
她用胳膊艰难的撑起残破的上半身,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满脸的泪痕。
用尽了全身力气,皴了的嘴唇方打开。
“你,你是李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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