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过去,一遍剥一遍道:“今日是太子摆宴给他府上新纳的妾室。”
“那他一定很喜爱那妾室吧,否则怎么会请你们兄弟过去。”
魏昭乾苦笑一声:“太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纯粹为了喝酒混闹的,再者他是太子,我们在他面前也只是臣,能不去吗?”
“半个月前刑部出了桩案子,有人举报滁州知府刘功明贪污赈灾粮款,大理寺办案后查了个天翻地覆,最后移交刑部的时候却被定性为诬告案,结案后刘功明无罪释放,前几日竟然有滁州的百姓联名血书签名,上、访再次状告,我准备重新审理此案。”
星彩安静的坐在一旁吃着魏昭乾三五不时递过来的松子,滁州她是有印象的,一个边陲小城,连接关外,却时常发生蝗灾。
“而据我所知,此事案发后,刘功明曾秘密送到太子府上一名女子,那女子便是今日要见的妾室,之后太子派人去过一趟大理寺,而后此事便被压了下来。”
魏昭乾说的无波无澜,眼中却已经起了怒火,剥着松子的手指也越发用力,‘喀啪喀啪’的声响在混杂着马蹄声回响。
他搁下手里的松子,冷笑着道:“我原想重新审理,可是那刘功明就在昨日派人送到我府上了另外一名女子,那女子我调查过十分普通,真正重头的,是她随身带来的几万两银票。可是我不能就此揭发他行贿,否则一定会牵连到太子。”
“这不是正好可以打压太子。”
“父皇宠爱太子无度,这些年各种事情只要牵扯太子都会被压下来,如果真想还滁州百姓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