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散朝后,魏昭乾一脚刚踏出金殿,就被太子魏潇叫住。
今日的魏潇因要上朝的缘故穿的极为正式,淡金的太子服配上朝冠,浑然像是个浊世佳公子。
魏潇调笑着从衣袖中掏出个白玉瓷瓶子,直接塞到了魏昭乾的手中,魏昭乾愣了愣,抬眼去瞧才发现是瓶比昨晚罗玉送的还要上等的药膏。
魏昭乾:“……?”
他心中疑虑万千,昨天受了伤的应该是三殿下府中的茹儿姑娘,怎么一个个都给自己家送起药膏来。
“这是今早孤从库房中特意寻来的金疮药,可比一般的药膏效力强上许多,孤放着也是放着,想来五弟应该时常能用的上,还是送与五弟吧。”
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咒着他受伤不成?
可是太子却不是个装傻充愣的个性,此刻瞧着神色也颇为真切,魏昭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左右为难着。
原来昨日罗玉在晚间把尔尔说话的全都跟太子交代了一遍,就连尔尔自己的事也一字不落的说了,这才引了太子误会,以为魏昭乾在男女之事上有什么特殊癖好。
见魏昭乾为难,太子便以为是他觉得自己的癖好被人知道心中不好意思,于是故作轻松宽慰道:“五弟莫要为难,收下便是了,男人嘛,有些与众不同的口味很正常,哥哥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臣弟恭送殿下。”
手中的莹白瓷瓶手感温凉,魏昭乾左思右想却不得其意,最终搁置在了袖中,抬腿去往贤妃所在的步寿宫。
“母妃,前些日子孩儿听您闲谈时说道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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