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着。
“留着吧。”她不再回头,未做停留,直接回了家。而后,房门紧闭,她坐在窗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那信中,还放了一只白色玉镯。
展开信纸,拿着信纸的手,忍不住抖。
“晼晚:
我是子破。家中突逢变故,与你的约定,怕是不能遵守了。你看到这信之时,我已在远渡重洋的路上。上头降罪于苏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一夜之间丧命,留我一人苟活于世,父亲的几位挚友,想尽了法子,将我送出国,我无力反抗,为了保下一条命,为了日后还苏家一个清白。
我苏家并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也绝对没有做出违背道义之事,请你相信我。你先前在信中与我说,你已经开始登台了,本打算明年开春,去周庄赴约的,如今是不行了。
晼晚,如今我已然是两手空空,没有背景,甚至还背负着罪名。你就不要等我了,切莫与人提起你与我相识之事,恐生祸端。远渡重洋,此行凶险万分,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葬身于海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忘了我吧。
子破”
她将信纸贴于心口,又落下泪来。
这是第二次哭,为了他。
信不长,字迹也有些潦草,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他的急迫。
他让她不要等他了,可方才,她交给阿林的那封信中,还告诉他:“再重逢,踏尽周庄春,看花开花落,飞鸟归林,日月浮沉。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妾心不移,等君归。”
飞鸟归林,日月浮沉。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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