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小姐,您可不可以同他说,不要和离,他日,苏先生迎您进门,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父亲那边,我也会同他说好,绝不会让他为难苏先生。只是,别让我离开他就好,我不需要他将对您的爱分我半点,我只需要在角落里看着,就知足了。”她望着她,眼中带着乞求,眼眶也是红红的。
她完全不像一个妻子,没有半分底气。
“阮小姐不必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她的话,带着凌厉,语气也不甚客气。
“江小姐,您现在不冷静。”
“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并不会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情来,阮小姐请放心,我不会进苏家的门,但是以后,请别再如此羞辱我,我脸皮薄,经受不住。”
“阮小姐,你是否爱的太卑微了些。”
一句话,生生扼断了阮言秋接下来要说的话。
“阮小姐,请回吧。”
阮言秋并未多留,只好推门离开。
待人一走,她坐在凳子上,捂着胸口,只感觉呼吸不上来,心上压了一块石头,沉重,喘不过气。
她取下了那只玉镯,放在桌子上,起身去沐浴,一切如常,再正常不过,却又不正常不过。沐浴完,她掀了被子躺下,合了眼。
第二日,她不用去宿雨堂。
昨日约好的,正午一过,他就来了她家楼下。
她穿了一身黑色旗袍,那只玉镯,她又戴回了手上。
“子破哥,今天去坐船好不好?”
“都听你的。”
他同她寻了个最近的拱桥,至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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