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满不在乎地低声回了一句。
她的余光已然能看到檐廊下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
手指不自知地攒紧。
“好,好,我教训不了你了是吧。”崔成转身,从方桌上拿过戒尺。
“伸出手来。”他冷声斥道。
士流的画学生都出身富贵,那戒尺于课上也不过是摆设,绝不会落到学生们身上。
可如今竟逼得崔成动用起戒尺,却是图画院开院以来,士流的独一人。
何况,崔蓁又是个女儿家。
坐在前头的郭恕坐立不安地朝着崔蓁使眼色,小声提醒着:“且求饶吧,崔蓁,别犟了。”
但崔蓁却毫无理他,像是强着脾气直愣愣把手伸了出去。
量指阔的戒尺是用两块乌木组成,一仰一俯,四边有镂面,长有七寸,饶是高高举起,就足以震慑威胁学生们。
戒尺落下的瞬间,连带着王祁都忐忑地微微起身。
戒尺落到柔嫩的掌心,发出闷闷的皮肉扯碰声,不清脆,却足以震痛。
连带着同时,崔蓁“哇”的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出声。
若说方才她是有些走神赌气,但这戒尺一落下,疼痛让她彻底回神。
崔成似被崔蓁的哭声略略惊到,手中戒尺踌躇了几分,但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崔蓁被痛地想往后缩,崔成牢牢抓住崔蓁后缩的手腕,第二下又落下。
疼,疼得仿佛全身都被那手心传导开去。
“呜呜呜·····疼呜疼····呜呜呜我妈都没打过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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