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多嘴相告那位师姐的元身,兴许她就不会这么凄惨了。怪他当时抬眼间瞟见,一个激动便忍不住和丹期打了诨:“那位师姐长得悦目,不愧是朵水生芙蓉,果然清秀佳致。我瞧她手上有信,又朝此走来,莫非为你?”
忆及这桩,畅泽就不禁摇头,后续的发展确实不算好,一个假期没过完,丹期便早早地回了仙学,一字不发地灌自己酒。畅泽发现时,丹期已醉得几乎不省人事,他问了一句,丹期居然也答了:“我和她……不可能了……”
一向觉得学道研究不需要爱情的畅泽无法对情感挫折感同身受,只将同寝拖上了他的床位,默默收拾了桌上桌下的残局。
丹期按住缩成一团的梼杌,解开金网,揪着梼杌的后劲毛皮将之丢进乾坤袋:“她有名姓。”既不愿畅泽称出她的小字,又不乐意畅泽“子午莲子午莲”地喊,于是逻辑贯通地提示同寝道,“她姓滕。”
天界数一数二的首将华族虽也属子午莲,但姓百里,畅泽听闻师妹姓氏,便不曾往天界之上多想,实则此前他也不曾多虑过同寝的心上芙蓉是来自何方的花朵。
学道钻研搞久了难免有些思维迂固,西蛟一族的小王爷从来不觉得丹穴的凤凰有可能和天界的华族女儿同染一抔风月,这实在匪夷所思。以他的想象,丹期和滕师妹之间当是女子一方身世略差,造成了情深缘浅的暂时结果。但这只梼杌却让他重新开启了想象,给同寝套上了丹穴现主君与君元妃的路数。
畅泽小仙脑中不断自我完善着对同寝悲伤爱恋的情节完善,一边从善如流地改口:“我本以为,你与滕师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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