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达的,本质并非是传统的‘获取更多力量’,而是为了诅咒自身、惩罚自我——她心里有愧,解开‘束缚’的人只能靠她自己。而亲缘上的愧疚可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那倒也是,也不是所有家庭都像你们这些古老家族一样关系冷漠。”
“夜蛾校长,你跟我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正要开口说些大家族之间的龌龊事,忽然之间,会议室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是女孩子的辩解声。
“……他说!你们日本咒术界高层,都是王八蛋、禽兽、畜生、寄生虫!”(注1)
“于是我很生气啊!”
“我就跟那个家伙争执起来!我说——我们日本咒术界的高层,他们不是王八蛋!不是禽兽!不是畜生!更不是,寄生虫!”
还好,一道更大的晴天霹雳声响压制住某个红发咒术师的猖狂玩梗的举动。
“——无礼之徒!住口!!”
然后星野归一愣是顺着此人的话,故作义愤填膺的语气,“阁下所言极是!那外国人真是无礼!!”
然后就没有扩音效果了。
估计是被高层们强行关掉了吧。
这堪比校园广播的音量一出来,校长办公室的银发青年听得哈哈大笑,像只猫咪一样在沙发上打滚。
“说得好!他们的确什么都不是嘛!”
夜蛾正道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个两个的,都毕业几年了,怎么还那么叛逆。
头疼.jpg
“嘛,喝茶吧,悟。”他提
分卷阅读2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