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盖赶紧站到门边,生怕人出点闪失:“哎哟,仔细着点儿,别把这屋子拆了诶,你们这群崽子!”
沈妙意觉得人有点与呼呼的,又看见刘盖圆脸上那大惊小怪的模样,噗嗤笑了声,遂坐在椅子上。
刘盖颠颠跑了过来,步子小而碎,他自是听到姑娘家方才的笑声,故意板了一张脸:“哟,看把妙姑娘都给逗笑了,回头老奴可得到主子那儿去领赏。”
他以前叫惯了殷铮小主子,后面干脆也没再改口。他打小宫里长大,这一辈子,恐怕都在这对母子身上了,自然也知道主子的心思。
只是看看面前坐着的女子,若是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样?
沈妙意仰脸,眼睫轻眨两下,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刘总管,你笑起来好亲善。”
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她神经松弛了好些;或是沈修来了,心中舒畅。
“咳咳,”刘盖双手握起,落在隆着的肚皮上,“妙姑娘有兴趣,咱家可以讲讲昔日的那些手段。”
他作出一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