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还在打侯府这沈姑娘的注意,现在就被殷铮给摁在墙上打。说什么过命的兄弟,不过就是酒肉朋友而已。
“是是,知道了。”窦厦像滩烂泥一样挣扎躲开,双腿抽搐着,脚上的鞋履掉在几步之外,脸憋成了猪肝。
最后,慌里慌张的踉跄着跑下了假山,头也不敢回。
殷铮转着手腕,手指关节几声脆响,看着手心,有些恶心的甩了甩手。
看着呆站在亭中女子,他眼睛眯了下,随即跨步进去。
沈妙意手里攥着花梗,本来是借着采花过来,实则就是想打听一下韩家的事。可巧来的是窦厦,也算是老天相助……
只是没想到殷铮也会出现,作为主人,他不该在前厅陪着客人吗?
“阿兄。”沈妙意叫了声,垂下头去,不去看对方。
殷铮不说话,走到女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随后又看了满桌子的金菊花,独特的花香周身萦绕。
“我见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