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后仰,想避开那份压迫,软唇抿紧。
只是片刻,眼前人便起身出去,帘子一掀跳下了车去,那车夫吓得赶紧拽拉着缰绳。
沈妙意皱了眉,实在想不通,一切都算得好好地,怎么殷铮会突然出现?
昨日,府里送来新鲜柿子,有运工正是月云的表兄,悄悄捎了一封信过去,约了今日的沁心香阁……
“仇浮。”她干脆掀开窗帘,见着外面骑马的汉子,“侯爷适才也在长宁街?”
仇浮身板挺直,直视前方:“侯爷今日定在厚德楼,与人商议事情。”
难怪了,沈妙意坐回车内,两只手绞在一起,心里念着,韩逸之一定要走出去。
。
直到回府,整个人还是一副头重脚轻。
沈妙意坐在软塌上,心中慌乱。其实就算和未婚夫见上一面,倒也无所谓,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也不知殷铮这样阻止,是不是和京城韩家的麻烦事有关?
其实要说夺嫡挣皇位什么的,实在会牵扯些东西,她记得以前殷雨伯说过,有些时候就是圣上故意为之,是什么帝王的平衡术?
月云递了一方湿帕子上来,道了声:“姑娘莫要担心,韩公子出了香阁。”
“真的?”沈妙意攥进湿帕,水顺着指缝润出,“你如何知道?”
月云瞅了瞅私下,小声笑着:“我看见了,公子身边的人在街对面对我点了下头。”
闻言,揪着的一颗心落下,沈妙意长长松了口气。
那香阁是韩家亲戚的产业,掌柜的嘴巴肯定是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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