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孩的臂膀给卸了,再后来就更没人敢让自家孩子跟我亲近了。
我长相欠佳,身高气质却是让自己满意的,每次去相亲,人家都问我能不能取痣,能取就交往。偏偏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颗痣,对那种只看脸不看内在的男人也更不屑一顾了,碰壁越多,便更坚定要找一个不以貌取人的一心人,因此就耽搁了下来。
这同学会,简直就是一场职场大佬们的PK大聚会。这哪里是来聚会的,各种递名片,各种炫耀,这分明就是来炫富炫成功的,男的炫有钱,女的炫老公,没老公的就炫限流款包包或男友,再不济就炫房炫车,得知我司马飞雪早年进了国企,后又下岗跑了出租,大家都向我投来了同情怜悯的目光。
好像我是那街边乞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女同学有意无意疏远排挤我,生怕我有多的想法,男同学客客气气敷衍我,这情形似与小时候别无二致了一样。
这同学会参加得我一肚子气,只能闷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我此时好后悔没听兄弟小米的话,应该答应小米的撮合,他表哥长得可是俊俏极了,开着保洁公司驾着大奔,也不止一次向我提出要养我,开了七年出租,日日熬夜都被熬成小老太太了。
偏生也怪,哥就是贱,大长腿的高富帅偏偏我对他不来电,总是喜欢不起来,我俩从小认识,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看待,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班上曾经同桌了三年的那棵校草。
我对他的感情,还在中二时就被他无情的公开拒绝过了。当时我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被同学们传成了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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