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刚要翻身上马,想一想,又翻下来,踌躇片刻,似在措辞,最后却还是直眉楞眼地问道:“都督这般拖延,可是为了秦相?”
听到这个名字,庸宴心中如有所动;他安静地抬眼,看向妙都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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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妙都紫金殿。
恢弘的大殿上,朝臣们分为两派对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矛盾一触即发。
“你们眼里果真没有朕这个皇帝。”
王座上的人叹息道:“想换个人坐这张椅子?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行。”
众臣伏在地上告罪。
老臣江法因为年纪过大被赐了座,没有随众人一同跪下,此时便轻飘飘地开口道:“秦氏谋逆,当死;秦桥身为秦氏女,把持朝政多年,自然……也该死。”
“秦相与此事无关!”
工部尚书李驭涛立马膝行上前,大声道:“陛下明鉴!秦氏世代居于三秦,秦大人却自幼长在京中,她怎么可能参与谋反?”
皇帝一手在扶手上敲了敲:“爱卿听差了,朕没要她的命。”
李驭涛将头死死磕在地上,沉声反驳:“陛下让名噪大荆的秦桥做人侍奴!如此折辱,还不如要她的命!”
侍奴。
这殿上所有的男人,都或多或少地在心里飘过了些旖旎颜色。
关于秦相即将面临的身份,用侍奴这两个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