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氏谋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陛下应该是懂的。”
皇帝冠冕后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在心里骂了一声老不死,又将目光投向了大殿的左侧:“张爱卿怎么看?”
礼部尚书应声出列,先对皇帝行了大礼,然后默不作声地搀起了跪在地上的李驭涛。
李驭涛跪得久了,起身时还有些踉跄,他身边的大臣却没人敢上前扶他。
张尚书扶着他站稳,这才开口道:“臣以为,今日众臣之所以有此争论,是因为陛下没有说清楚要将秦相与谁为奴。”
李驭涛猛然转头看向他。
皇帝饶有兴味地向后靠在了龙椅上,单手支起下巴:“朕未曾说过人选,难道张爱卿已有猜测?”
张尚书站直身体:“陛下的决断,臣不敢妄自揣测。”
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憋着干什么?”
张尚书沉默片刻:“庸宴,庸言念。”
皇帝脸现戏谑:“不错,秦女未来的主人,便是安国大都督,我大荆的南境战神庸言念。”
群臣寂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脑海里都浮现出了同一段故事:
庸宴,千古一将;毫不夸张地讲,此人乃是大荆的救星。
这个人二十二岁走上战场,北驱东肃,南逐海虏,从军几年从没有打过一场败仗,生生逆转了大荆单方面挨打的局势,一举平定了南疆。
明明是盛国公家的长子,却硬是靠着自己从最底层的士兵,用血用命,一步步走上了军中最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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