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捡起那镇纸,不闪不避,微微仰着下巴,大逆不道地踏上了只有皇帝才能踩的台阶,将那镇纸给他放回了桌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疯了,都疯了。
群臣伏在地上连呼万死,又被秦桥的举动惊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秦桥在一片寂静中近乎耻笑地一字字质问道:
“以为没有我,这王座上坐的本不该是你;以为没有我,这大荆江山,你一日都不能平?”
皇帝眼都红了:“传旨。”
秦桥:“瓷学,我看错了你。”
皇帝吼道:“传旨!”
起居郎连滚带爬地站出来,抖着手拿起笔来。
皇帝:“罪女秦桥,逆贼秦氏之后;理当万死……”
秦桥嗤笑打断:“先帝,也看错了你!”
对啊!
本以为秦桥必死的众臣突然反应过来——
秦桥是不能杀的,她是先帝临去前留下的辅国大臣之一,凡是辅国之臣,便是犯下泼天大罪也不能杀。
尤其是秦桥,先帝驾崩时她才十八岁,时任督察院首;这些年来夙兴夜寐,乃是正正经经的“托孤遗臣”。
“赐死吧。”秦桥仰着脸,薄唇轻启,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反正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一起忤逆。”
皇帝恨极了似的闭上眼睛,深深吸起一口气:
“罪女秦桥,忤逆犯上。去其一切封号官职,赠与大都督庸宴为奴。”
大事既定,群臣退朝。
左右一国命运的肱股之臣们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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