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像个终于找到倾听者的苦主:“狗皇帝太也折腾人……算了,别的事先放放,倒口水我喝。”
“秦奴,”男人平静说道:“你僭越了。”
秦桥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他。
庸宴按住被子,露出她的脸:“应该叫主人。”
秦桥冷笑:“你认真的?”
庸宴一手挑起红绳的头:“你觉得呢?”
秦桥僵了。
这个“红被筒”的妙处,她其实是知道的。
看似一团乱麻,其实非常精巧,只要抓着一头轻轻一抽,被子马上就会散开,连着捆在她身上似有还无的遮挡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可以说是非常下流了。
“……庸宴,你和以前可太不一样了。”
“人都会变的。”庸宴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肩颈:“哦对,你不一样,你始终这么混蛋。”
这些年在朝堂上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多了去了,秦桥始终能笑嘻嘻应对;
眼下庸宴不过说了一句,她却觉得一股无名火瞬间烧到了五脏六腑,登时便要发作,却又被那道血痕晃了眼,满腔怒气,最后变成了不咸不淡的一声哼:
“眼睛怎么搞的?我在朝中没听说过。”
庸宴:“拜你所赐。”
“差不多得了啊!”秦桥挑眉,不悦地说道:“少往我头上扣这种黑锅!”
庸宴:“是你派来我军中的一个探子。先帝刚驾崩那会儿,他突然来找我,说你在妙都受人围困马上要死了,求我前去救援。”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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