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伏在嬷嬷身上,不闹了。
庸宴:“……”
又来了,从前就喜欢装可怜。
秦桥穿着自己的衣裳,脚上套着自己的鞋,头发也乱糟糟的,看似乖顺了,嘴角却死死咬着。
庸宴实在太了解她,这是已经生气了。
说不定她心里那个小本子正在唰唰唰写着他的不是。
他压下烦躁,挥手道:“带她走。”
秦桥安安静静地被带走了,留下心神烦躁的庸宴站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中。
这大都督府,大都督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他也是第一次进。
这会儿秦桥一离开,他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好像她才是这个房间的全部意义,这里冰冷而又空旷,竟然只有她留在床榻上的那个被子堆,仿佛充满活力和温情。
他翻身躺在踏上,一手将脸虚虚盖住。
方才轻轻咬住秦桥颈侧的时候,庸宴觉得自己疯了。
本该是恨她,怨她的。
可是这一刻,那些负面的情绪他通通感觉不到,只觉得心里的思念疯狂长了出来,勾得他心肝脾肺全都跟着疼,她就在他怀中,带着恰好的温度,像无数个夜晚里浮浮沉沉的梦魇。
“庸宴啊庸宴,”他在心中自我唾弃:“你真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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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都督府。
关于如何做一个奴,秦桥其实并不怎么懂。
毕竟她人生的前九年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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