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要调|教。”
这句“调|教美人”一说出口,整个场面的气氛好像都不对了。
打从秦桥九岁入宫之时起,大荆上下关于她本人的风流传说就从没断过,上至天潢贵胄,下至江湖浪子,或香艳或纯情的话本应有尽有,在某种意义上,几乎成为了大荆青年慕少艾的必备教材;
而在庸宴出现之后,他就稳稳占据了秦桥众多绯闻情人中最受百姓喜爱的男主角;当大都督要用兵权换秦桥做奴的时候,朝臣们都在重新估量秦桥在帝王心中的价值,而除了这些政客,几乎整个大荆都在激动沸腾——
“快!给话本先生们递笔!”
大荆的少女们更是除了“啊啊啊”几乎发不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是以当庸宴在演武场对着众将士用一种极其狎昵的方式提及秦桥时,几乎所有的年轻将士都在心里感到对这位新来的将军亲近了几分——
不为别的,毕竟是看着将军的话本子长大的。
然后,他们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指向了十二卫统领中的一个,接着仿佛受到某种命令一样,又齐刷刷地扭回头去。
动作之整齐,若叫致力于统一禁军的顾老将军瞧见,一把老泪肯定要流下来。
庸宴:“……”
苏平力乐得看戏,顺着众人心意问道:“孟哥儿,盛将军想让咱们一起上,你怎么说?”
卫所首领中最英武,也是最年轻的男人站了出来——或许以他的长相,说是个大男孩也不为过,但他身上的血腥气却也是众统领中最重的。庸宴直觉这张脸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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